从“坚决抵触”到“主动拥抱”,OpenAI的广告转向只用了不到两年。
2026年1月中旬,OpenAI核心产品之一的ChatGPT正式启动广告测试。这个曾被OpenAI首席执行官山姆·奥特曼称为“最后手段”的商业化路径,最终成了这家AI巨头无奈的选择。
一边是一年80亿美元的巨额亏损、马斯克1340亿美元的天价索赔,一边是1100亿美元的长期收入目标,ChatGPT的广告之路不仅关乎自身财务造血,也是在为各大C端AI大模型未来的商业化“探路”。此前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在和多家国内基础大模型厂商沟通时,每谈到广告话题,均被告知当前市场尚处竞争状态,“谈广告营收还太早。”
“ChatGPT开始卖广告,标志着生成式AI商业化正式进入第二阶段——从烧钱运营向持续盈利探索演进。ChatGPT的广告不仅是一个变现动作,更是大模型商业生态逐步成熟的信号。对于国内厂商来说,这既是警示(竞争更激烈),也是机会(变现思路扩展)。未来大家可能从‘单一订阅付费’向‘订阅+广告+合作营销’多路径并存过渡。”1月21日,数字经济学者、DCCI互联网研究院院长刘兴亮在接受新京报贝壳财经记者采访时表示。
从“广告让我不安”到现在“广告带来价值”
具体来看,OpenAI明确了分层运营策略:免费用户与新推出的ChatGPT Go(月费8美元)订阅群体成为广告投放对象,月付费20美元和200美元的用户仍享受无广告体验,这种差异化设计成为平衡体验与营收的折中方案。
奥特曼强调,其原则是“不接受任何金钱交易来影响ChatGPT给出的答案,并且会对对话内容严格保密,不让广告商看到。”
在一则由OpenAI官方放出的广告实例中,用户在咨询“简单正宗的墨西哥风味晚宴”问题时,ChatGPT在正常回答问题的下方贴出了一个杂货店的辣酱广告,显示该辣酱“有货”“5.99美元,25—35分钟可送达”。

OpenAI官方给出的广告案例(图片已自动中文翻译)。官方账号截图
值得注意的是,奥特曼在2024年5月接受采访时还表示,“广告加AI让我感到特别不安。”他当时将广告定义为商业模式“最后手段”。彼时,OpenAI仍寄望于通过订阅制撑起商业化版图,ChatGPT Plus每月20美元的付费套餐被视为核心营收来源。仅仅半年后,奥特曼在哈佛的一场演讲中的态度就已然松动:“我个人讨厌广告,但不是完全反对,也不会说永远不考虑”。
到了2025年3月,奥特曼首次透露广告相关的商业化构想,称“我并不反对广告”“用户通过‘深度研究’找到想购买商品,我们可以收取2%的营销佣金”。2025年10月,他在播客中更是公开称赞Instagram的广告“带来实际价值”,直言“相信能做出对用户有净收益的酷广告产品”。
事实上,OpenAI的人事调整早已为这场广告转向做好了准备。2025年,OpenAI引进菲吉·西莫为应用部门首席执行官,其曾经是美国生鲜电商Instacart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,以及Meta广告业务核心负责人。一系列铺垫后,才有了2026年初广告测试的水到渠成。
内部预测2027年广告收入能破100亿美元